让那黑衣小子巴巴的寻我回来?云小子呢?怎么样了?”
“云深还不知您老回来了,若是再晚一个月,您怕是只能见到他的坟冢了。”赫连容楚为药老倒了杯热茶。
“混账!休得胡说!”药老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一记爆栗敲在赫连容楚的头上。
可瑜忍不住噗嗤一乐,赫连容楚有些尴尬。
“小禾,你傻杵在那做什么,还不快去为我师父准备晚膳。”
“啊?哦哦......好的。”可瑜忙跑了出去。
药老眼睛一亮,“哟,你这孽徒易容术的本事倒是见涨了,那小丫头脸上那张面皮可难寻的很,你还挺舍得,说吧,是什么关系?”
赫连容楚干笑几声,这老头儿眼神还是这么毒呢,“师父,此事说来话长,徒儿日后再和您细说,您先看看这个吧。”
他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小小锦盒递到药老手中,药老打开来看,赫然是从可瑜身体取出的那只蛊虫。
“这是......媚蛊?”药老吃惊的看向赫连容楚,“这种邪毒之物,你哪来的?”
媚蛊?赫连容楚心中闪过一丝怒意,他们给她下的居然是这种蛊?他自是听说过此蛊,之所以称其为阴毒之物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