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等几天,实则是仔细琢磨完了连家的情况,最后还是去登记了。
可以确定的是,在知道了路岐深的存在到她决定去见路岐深这期间,她从来没想过要跟连海潮或是连江月坦白。
她在几年前出国的时候就决定把26岁以前发生的全都抛掉,再回国时当然也不会再把那些挂在嘴边。只一句“海外归国,父母双亡”就能简单概括,又何必要再去翻出那些被她视为痛苦和耻辱的过往。
勺子叮叮当当磕在碟子上的声音听得路岐深莫名觉得有些刺耳,他忍了一会儿,还是先开口:“你找我就只为了钱?”
路洇放下勺子,像是被他逗笑了,捂着嘴肩膀动了两下,摇了摇头,“你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以前我和你奶奶还有你妈闹的时候就是这样,什么都搞不清楚就冲出来,现在还是这样。”她轻松点评一句,想起以前的事,忍不住问,“说到你妈,她……怎么样了?”
“她的肾病后来复发了,好不容易等到了肾源,但是移植手术失败了。”路岐深道,对她的评价并不在意。
他已经习惯了,以前就是这样。
在路爸爸和他帮完她之后,她总是不领情,要说些冷嘲热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