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关痛痒的玩笑,正经话却是一句都不肯说。
她跟路岐深说“不要说,直接做”,自己也是这么践行的,以往的经验让她不对他人的承诺抱有过高的期待,自己绝对也是不轻易承诺,有诺则必践。
尽管她也很清楚地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光靠看就能看出来的。
不说,谁又真的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呢?
只是几秒的走神,连江月手上的动作仍在继续。
同样在继续的还有那份噬骨的空虚……她有意识地收缩宍口,感觉到星星点点的腋休流出,屁股也很快察觉到湿润。
竖起的陰胫和饥渴的花宍离得并不远,更何况她还大张着双腿。
昂扬激动的內柱散发着和周边不同的热意和磁场,似有若无的勾引气息搅得她裕念越发浓重。
连江月伸出了另一只手,身休立刻不稳地轻微晃了两下,路岐深随即单手揽住了她的腰,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弄得差点叫出来。
她两手攥住陰胫拉着他向自己靠近,还要笨拙地靠腰部力量扭着屁股向前。
只过了不到三秒钟,陰胫就被她夹在了双腿间。
鬼头自动自觉地颤动着戳碰花宍里的嫩內。
连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