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咕咚咽了一口口水,朝后缓缓地退了一步、两步、三步……
“说、说完了。”
“那就听我说。”
神官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下地。依兰达这才看清,原来神官连墨绿色的睡袍上都有着精致的刺绣,顺着藤蔓般隐约蔓延的刺绣一路往上,扣子一直扣到了颈部,充满了禁欲的意味。
再往上,就是那双平静的蓝眼睛。
“我之所以没有亲自教导你,是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站在面前的时候,才能感觉到神官带来的压迫感,那不是因为男女体格的差异,也不是他平日里看惯了的温和平静,而是一种真真正正来自于层面的压迫。
“安德鲁神官本来可以不必死,但是因为你存在,他就必须死。”
依兰达还在嘴硬,“难道不是因为勒戈夫不同意?”
“如果他不同意我就要遵守的话,现在恐怕你早就已经喂了鲨鱼了。”艾尔神官嗤了一声,“托尼教你圣经,我可以保证他肯定尽职尽责,但是依兰达,你明明都已经学会了,为什么一定要故意和托尼对着干?”
神官的语气并没有责备,可依兰达却下意识有些尴尬,但她并没有否认。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