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江小音被他话里和表情里的兴奋弄得浑身都不得劲。
她连忙松开喻辰的脖子,看准陶罐的位置滚下床把它推倒在地,摔得稀烂。身边全是锋利的瓷片,江小音也不管会不会疼,立马撑在瓷片上爬了起来。
她一边往后退,一边把手里那片略大的瓷片横在身前问道:“你不怕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吗?”
“不会这么快的。”喻辰晃了晃脖子,一点点逼近毫无退路的江小音,“他们一时半会还找不到余洛,那个男人比你想象的还要能藏。更何况,他也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
墓室的墙壁阴冷得让人发颤。
江小音靠在画满了这个墓室主人生前一切的壁画上,手里的瓷片上沾着她手心的血,心一横猛得就往自己的脖子上抹了过去。
浅青色的瓷片在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喻辰拉住江小音,用力掰开她攥得紧紧的左手,让那片瓷片跟着血一起掉落在地面上:“我怎么不记得你是这种贞洁烈妇?被曲瑾强奸的时候,被他们一起操的时候,你怎么没去死?”
“你长得没他们好看。”
这句话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江小音对喻辰说过的如出一辙。
喻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