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她的脸颊:“无咎,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这绝对是她第一次喝这么醉。”
坐在桌子的另一头,范无咎很不爽江小音在谢必安的怀里这么乖巧,为什么在他怀里就那么闹腾。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在地府过得不开心吗?”
喝酒一向都是解忧消愁的代名词,在范无咎看来江小音的表现就是想回现世去。
谢必安抬头看着他摇了摇头:“因为这个地方让她感受到彻底地放松了。我真不想让她回去,回去对她而言是沉重的责任和必然要面对的痛苦过去。”
“范无咎你个讨厌鬼,操一半为什么不继续操我了,你说你是不是对我的身子腻了!”
“噗——”
强忍着笑意,谢必安把手摸进江小音的裙子里。果不其然没有内裤,穴口还是湿的。
“无咎,你要是腻了的话”
“放屁,老子没有!”打断谢必安的调侃,范无咎站起来把女人抢回来再次丢到桌子上,“你今天要是不把那句话说出来,谁都不许操你。”
冷冰冰硬邦邦的桌子哪有谢必安怀里舒服,江小音躺在桌子上立马就往谢必安怀里滚。
“哪里都不许去。”
她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