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并没有在安北市内,只是安北市区周边的一个小县城,茅山就在这个小县城的隔壁。
“小舅舅你会回茅山去吗?”上山的路上,江小音望着隐藏在崇山峻岭之中的建筑物,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些害怕。
“不会。”
张师礼低头拉起江小音微凉的手,和自己的手一起塞进上衣口袋里。
“我哪里都不去。”
茅山很大,这个存在了上百年乃至千年的教派宗门无疑有着深厚的底蕴。在张师礼敲开那扇朱红色大门时,江小音看见开门的年轻道士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师礼师叔回来了!”他惊喜地大喊出声。
这声音一传十十传百,有人匆匆忙忙地去找现任掌门,很快江小音和张师礼就被领进茅山的会客厅里。
“张师礼,你还知道回来啊。”六十出头胡子已然花白的掌门张景华板着脸出现在两个人面前。
“师父”
“怎么,现在想起来我是你师父了?”
三十来岁的男人被训得抬不起头来,一旁的江小音则端着茶杯大大方方地观察起这位掌门人的样子。她对茅山的态度认真追究的话是完全不喜欢的,如果当初茅山的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