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好像一半置身于火炉,一半置身于冰窖的感觉让她愈发地难受起来,但是在模糊的意识里她能感受到有一个人温柔地拥抱着自己。
“无咎。”江小音知道这个人是谁,“谢谢”
“小音!小音你在哪里?”
张师礼在阵法之中兜兜转转绕了许久,才在喻辰的放行下来到江小音所在的院子。而在烟气快要散尽的院子里,他看见自己发誓一定要拼死保护的珍宝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
“把精液全部都射进我的小穴里。”江小音环着男人的背,两个人的下身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不行。”
“只有射进去才能结束,求你了无咎。”
“你受不了的。”
“无咎”
那双哀求着自己的眼睛让范无咎无法拒绝,而且他也知道落入陷阱的自己别无选择。本就一直在拼命忍耐的蓬勃欲望尽数射进女人身体里,逐渐散去的药效让范无咎马上把阳具拔出来,转而握住了江小音的手。
“小音你怎么了?”顾不上去追问这个男人是谁,张师礼第一时间上前跪在江小音面前,把手放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好凉,凉得就像是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