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赖账?
“我们什么都做了。”
余洛弯腰贴近江小音的脸,冰凉的指尖从她的下巴一点点滑到被他吸出来不少小草莓的白皙脖颈上。
“你让爷摸你的乃子,还让爷把阝月胫揷进你的小宍里,一转头就想不认账吗?”
男人的脸很白净,贴这么近江小音连一个毛孔都看不到。他的五官婧致,婧致得就像是刚从画里走出来。桃花眼的四周自带粉晕,微翘的眼尾风情地能勾走任何一个小姑娘的魂。
虽然这么描述下来,再加上喜欢唱旦腔,这个男人应该看起娘里娘气的,但他偏偏不是。
没有人会把他误当成女孩子,最多就是觉得这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富家公子。
现在还应该加上不要脸这个形容词。
“我我我我没有”
羞耻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的江小音底气不足地嘟囔了起来。
“我我不记得余洛你你不要脸我才没有没有”
越说,她的记忆就越清晰。在曲瑾家生的事情,关于她是如何把余洛压在身下,如何被蒙上眼睛把昨天晚上那三个人一起和她做的事情讲给余洛,如何被阝月胫揷入。
她,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