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子有点好奇地问道,“上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也有点魂不守舍,最近是怎么了?”
“严哥,我能问你一个工作之外的问题吗?”
“问吧。”
背对着车辆川流不息的马路,江小音表情很纠结,纠结得严文涛莫名有点想笑。
“如果双方都同意,我不给员工工资不违反劳务合同法吧?”
“还以为你要问什么严肃的问题呢?”严文涛哭笑不得地答道,“我是刑警,不管劳务合同。”
“这个问题很严肃的!算了算了,还是说正事吧。”
“说吧。”
他现江小音最近虽然看起来烦心事很多,但也放松了不少。碧起以前那个虽然很讨人喜欢,但可以清楚感觉到肩上背着太多东西完全不肯放松的女人相碧,这个样子倒是更可爱了。
“有人给曲瑾的咖啡里放了药,就是在我打电话问过你的那个咖啡店里。”江小音说完从手里的文件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严文涛。
那是一张素描,上面画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咖啡店的监控我已经看过无数次了,并没有......”
“那不是活人,你们当然看不见。”
干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