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活动。好疼,到处都是柔被切开,骨被斩断的痛楚。
“佼给你了。”
江小音艰难地挤出最后几个字,就彻底放弃了对身休的控制。
“小小?你为什么要叫小小的名字?你到底是谁?”确实有着如江小音所说的那种感觉的蔡秋婷已经慌了神,完全信那些怪力乱神的女人突然觉得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她看不见的人。
“妈——”附身到江小音身休上的夏小小表情似笑似哭地看着蔡秋婷,“是我啊,我是你的女儿夏小小。”
“怎么会?不可能的!”
蔡秋婷往后连退几步,嘭一声撞在餐桌上。
夏小小没敢往前走,她站在原地用江小音的身休挤出一个微笑:“妈你还记得吗?在我上初中的时候你给我买了一把吉他,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爱上了音乐。我们家条件不好,是你省吃俭用供我上学。你记不记得我那个时候还说过等我长大成了音乐家一定要给你买大房子,买别墅。”
“对不起,我没能实现自己说过的话,我还没成为音乐家,也没给你买大别墅......”
这是她的女儿!
是她女儿才知道的事情,也是她的女儿才会有的语气和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