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性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沈啸天收起案桌上的北国底图,口中自言自语着,“哪怕像你大哥那样中庸些,至少也能落个一世安稳…”
苍都,皇宫,长春宫
子时已过,龙筱却还没有睡意,倚在床榻边啃咬着手指甲,心事重重。小葵打了个哈欠艰难道:“三小姐早些睡吧,昨天您就没睡好,雀儿都带话给了沈爷,您怎么还不心安呐?”小葵伸手去掀被褥,见龙筱一动不动,翘起嘴道,“您是忘了吗?咱们大燕国有冰窟神龙护着,沈爷这一趟不过就是走个过场,真要是打起来…”小葵挤眉笑嘻嘻道,“天兵天将一出,杀他个片甲不留…”
——“别说了。”龙筱捂住耳朵,“出去出去,让我静静。”
小葵半张着嘴还想劝她几句,见龙筱阴着脸真是恼了自己,赶忙捂着嘴快步退了出去,掩上屋门也是不明白自己的主子到底在忧烦什么。
龙筱捻起腰间已经挂了近一年的艾草香囊,凑近鼻尖轻轻嗅着,沈炼的母亲不愧是药膳高手,这一个小小的香囊,也不知道里头的香料是如何调制的,就算已经过了这么久,艾草的香气还是和初戴时一样淡雅怡人,经久不散。
龙筱爱惜的揉弄着手里的香囊,红唇贴住轻轻的吻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