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揣摩起宋楚兮的计划和种种举动的时候,赫连煜都觉得他哥神叨叨的。
他不悦的拧了眉头,“那丫头有异动?她要做什么?你这有新消息了?”
“那倒不是!就是觉得她不该会留这么大的漏洞给你捡便宜。”赫连缨道,转身又取过放在桌角的一幅只有塞上局部的放大了比例的地图继续比对研究,一面不甚在意的继续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哪里有那么高风亮节的?说什么为了自保,不谋皇位,最后还不是要卷土重来,重新找个借口杀回去?既然迟早都是她的,她现在会放手让你抢?”
不管是宋楚兮还是殷湛,他们要想掌握足够的力量来自保,都不可能只握着南塘那一隅之地就满足了。他们是北狄皇室的叛臣,只要北狄朝廷存在一日,他们就不能安生了,所以最一劳永逸的法子,肯定是要自己把北狄吞掉的。
赫连缨其实是不赞同宋楚兮这种迂回的做法的,他横竖是和她不一样——
名声是个什么东西?能吃吗?有必要为了一点名声就多给自己找这个麻烦么?
赫连煜想了想,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毕竟他也和宋楚兮有过接触,那丫头就不是个善茬。
“既然这样的话,那彭泽呢?不如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