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么?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但做法是否太过急功近利,你也是老干部了,政治经验丰富,只要仔细想想,就能明白谁是谁非?”
“草,嗑瓜子嗑出个臭虫。老王,早知道你老小子安排了这么一出,咱爷们儿从一开始就不该来。老隋,既然人家不待见咱爷们儿,咱爷们儿何苦上赶着。”
蝙蝠衫像是受了莫大的侮辱,急语一阵,便愤然起身,朝门外急行。
隋处长轻轻一笑,便自跟行。
王书记闷坐当场,心念万千。
一方面他在思忖薛向方才所言,实在是被薛向所言给深深触动了。国道走向,真的是区区毛头小子所能决定的么?自己是否真的太过急功近利。以至利欲熏心。
另一方面,蝙蝠衫的决然离去。又让他摇摆难定。
眼见着,蝙蝠衫已然行到了门边,王书记再也绷不住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的确,尽管薛向说的在理,可事到如今,他王某人还有的选择么。
不相信蝙蝠衫,他王某人连万一的机会都没了。
“瑞林老弟,瑞林老弟,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终于在蝙蝠衫一只脚踏进过道的当口,王书记再度抓住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