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车停稳,他便步下门来,及至近前,和许子干握握手,又冲众人一点头,“冯京同志,你先代我招待同志们!”说话儿,便朝堂间行去!
薛安远罕见地露出肃穆形状,众人皆是凛然,冯京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是自己如今地位不够,不便与闻。
不过,他心下并不气馁,薛安远能让他代为招待众人,便是没拿他当外人,当下,便沉声应诺,竟带了众人朝门外行去,显然是想给薛安远腾出个安静的谈话空间。
薛向最是悚然,他深知薛安远乃是大气之人,决不会无故扇呼气氛,定是真有了极端紧要的事儿。
薛安远和许子干在头前走得极快,薛向正愣神间,这二位便如神行太保一般,奔进了房去。
“军神眼疾复发,住院了!”
一听到这消息,薛向一屁股就在薛安远的小床上坐下了。
细说来,这个世上能让薛向惊诧的事儿,已经越来越少了。
但眼下这件,绝对是一件!不仅因为军神地位崇高,是硕果仅存的几位元勋之一,更因为前世,十大元勋中,薛向便最钦佩他老人家,昔年关云长刮骨疗毒便成神迹,可这位更是彪悍,不用麻醉药,就敢做眼科手术,和关公比起来,那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