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妹妹,我和你说不明白。行,我今天先走。以后来日方长。”箫臻桐从包里掏出个墨镜,戴到脸上,对徐昕笑笑,转身离去。
“没有以后了!”徐昕冲着她的背影,大喊一声道。这个女人真恶心,让人恨得牙痒痒。这世道,还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徐昕想不明白,这个女的怎么能贱成这样?
……
帝都。林星凝办公室。
“星姐,有客人到访。”星凝的秘书推门通传。
“谁啊?”星凝抬抬眼皮,问道。
“箫臻桐。”
“呵,找到我这儿来了。行,你让她进来吧。”星凝扯开嘴角,不屑地笑了笑,看我怎么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贱人。
穿着一身黑色香奈儿羊绒连衣裙、披着驼色鸵鸟毛小披风的箫臻桐,一脸雍容贵态地进了林星凝的办公室。
呵,几年没见,土鸡倒是变凤凰了,林星凝心里暗嘲道。
“坐。”星凝看着她,给她丢了个眼神,让她自己找地儿坐。
“星姐,好久不见啊。”箫臻桐皮笑肉不笑地打着招呼。
“嗯,我看你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其实该说的,我估计徐昕都跟你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