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嘘寒问暖。
“你这手臂……伤得可重?”姜皇后心疼地碰了碰萧瑀被吊在胸前的手臂。
萧瑀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母后不用担忧,只是被流矢擦了一下,并不严重。”
“唉,我本以为你不过就是挂了个监军的名头,哪里想得到竟然会这样危险……”姜皇后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一旁的陶氏适时地递上帕子,安慰道:“锦王殿下晓得上进,娘娘是该高兴才对啊,怎么又哭了呢?”
姜皇后拭了拭眼泪,看着身边手足无措的儿子,又是好笑又是担忧:“看着你现在的模样,母后倒希望你还是从前那个纨绔样子了。”
萧瑀心中五味杂陈,他自是知道母亲真正的期望是什么,可是当他踏上了这条路,只怕就要与母亲的期望背道而驰了。
从椒房殿出来后,萧瑀本打算直接回府,却又改变了主意,朝着东宫走来。
萧珏接到太监的禀报时还有些不敢相信,直到在偏厅里看到百无聊赖喝茶的萧瑀,才笑着走过去:“难得见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萧瑀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萧珏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扶起他的手,笑道:“这出了一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