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他拿起茶壶,给戴盛昌斟上茶。
戴盛昌看着茶杯一点点满上,心情好了些,说道,“你还是喜欢来这地方,这么多年都没变?”
“我贪这里够清静,服务员不叫也不过来。你知道我家,每天被叨叨的就想耳根清净。”
戴盛昌笑了笑,很阴郁冰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却没有搭腔。
戴盛涛给他布菜,关心道,“大哥你最近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他又喝一口茶,“我不是好好的。”
戴盛涛放下筷子说,“我觉得从程家上次的琦爷过来之后,你就不大对劲儿。”
“我看你也是糊涂了,他才多大,当的起你叫他一声‘爷’吗?”戴盛昌沉下脸色。
“那有什么办法,大家都这么叫。你现在又不是不知道,那男人手段厉害,来了一次,老爷子夸了好多天。”
戴盛昌自然是知道,他心里那种烦躁又回来,最近这种烦躁一直纠缠着他。确切说,从戴邵东婚礼开始,这半年,他都活的煎熬,缓出半口气说,“确实没想到,才那个年纪,就那么厉害。”语气有点飘忽,“……以前只是听人说,总觉得未免夸大其词。”
戴盛涛吃了几口菜说,“这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