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的孩子,拐走了肯定是卖给没孩子的人家,也说不定落到殷实和善的人家,能好好善待他们。就钱卫东和陆香叶那样的亲生父母,我看也强不到哪儿去。”
“都是钱卫东该死!我姐还不是可怜。”陆香穗说。再怎么说,陆香叶失去了孩子,人也疯了,实在是够可怜的了。
然而许清明却沉默了一下,轻叹一声。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陆香叶失去了孩子是可怜,可钱卫东做的事情,她心里就没有数?被卖的姑娘是送到她家,买主从她家付钱领走的,她什么不知道?还不是助纣为虐,孩子被拐了她真就一点责任没有?”
“我姐……太没用了,根本就是钱卫东手底的菜,哪里能管了他。”陆香穗低头喃喃。
“香穗儿你记住,路都是人自己走出来的,像你姐那样的女人,悲剧也是她自己造成的。”许清明说着拍拍怀里的人,轻声安慰着她,“算了,事情反正已经出了,就别多想了。”
两人聊了这半天,窗外已经透进来一丝柔和的晨光,天色渐亮,想到陆香穗今天要上班,许清明便放开她,自己先起了床,因为昨天晚上就没洗漱,连衣服都没脱,西装和衬衫这会子都皱巴巴的,弄的像腌了一冬天的老咸菜。许清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