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青棱纳闷。
殊迟看她脸上除了疑惑之外没任何喜色,便暗道一声:“不解风情的女人!”
“什么?”青棱听得真切,却不明其意。
“没什么。”他又拉着她朝里迈去。
这条花路直达最里面的石室。
隔着段距离,青棱看见那石室里飞舞的素青绫帐和虹色的光芒,光线晃动着,像烛火摇曳。
“你们搞什么鬼?”她在洞口停了脚步。
那洞里原本空无一物。
“青棱,我想……”殊迟站到她面前,郑重开口,“求你双修。”
什么?!
青棱愕然不已。
趁着她失神之际,殊迟拉了她,很快进了这间石室。
石室的墙上,不知何嵌了几十树珊瑚,珊瑚不足巴掌大小,却都发出璀璨的七色虹光,照出满眼缭乱春色,青绫幔帐之下是雕琢成团莲的玉榻,榻上铺着雪白细羽,懒散而舒适。
莲榻正前方,有张沉木桌,桌上放了两树通红珊瑚,似红烛般动人,珊瑚之下有一小坛酒并两只蓝晶酒杯;莲榻右侧,是个同样雕成团莲花样的石几,几上搁着面镜子,再过去些立着个四扇屏风,屏风上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