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殊迟正站在湖边,衣衫褪到腰间,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身上挂满水珠,折射出闪烁银光,他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脑后,也不束起,湿哒哒地贴在背上、覆在额前,半遮着他凝重的眼。
“怎么了?”
他正在想自己应该用什么火候来烤手里的鱼,冷不防青棱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什么。”他丢开手里的树枝,拍拍手上的炭米分,伸手就想将她拥入怀中。
青棱不自在地往旁边一避,没让他抱到。
殊迟也不在意,伸出的掌便改为握住她的手。
那双手,冰冷难热,他忽然想起前几日她说过的话。
她说她不是人了……
心头涩涩作痛,他面上却并不显,只是用手轻轻搓着她的十指。
她亲口答应他,与他在一起,所以他再怎么靠近她,她都不能抗拒了。
青棱已经不自在极了,她克制着想把手从他掌中抽出的念头,保持着淡然的表情。不管是五千年前她初恋唐徊,还是遇见被唐徊一缕元神夺舍的萧乐生,又或者后来断恶剑中苦苦爱她的唐徊,哪怕是永昼国里她对唐徊的心已经软化,她也没有和他相恋过。
一时头疼脑热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