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孟雅入内请安,东聿衡让她稍候,自己进了内殿更衣。
皇后心有所思,戴了指甲套的尾指动了一动,然而她扬声隔了一扇门问道:“陛下,不知奕儿可曾来了书信?”
里头沉默片刻,而后传出东聿衡的声音,“昨日来信报了平安,朕一时忘了与你提一句。”
“臣妾自知陛下公务繁忙,只是不知奕儿现下可好?北边的东西可是吃得惯?”
“唉,”东聿衡换了一套龙袍常服走了出来,“明奕是男儿,吃点苦头也无妨。”
孟雅生在巨胄之家,又年纪轻轻当了皇后,从没吃过苦,听东聿衡这么一说,立刻往极坏的地方想去了,不由小小声倒抽了一口气。
东聿衡侧目瞟她一眼,缓缓开口,“朕听说你自明奕走后,便一直茶饭不思?”
“臣妾……只是天热,食欲不振罢了。”
“你平素多病,不吃更容易染疾,往后不可如此。”
孟雅心下一暖,“多谢陛下关心,臣妾知道了。”她顿一顿,犹豫道,“臣妾为奕儿绣了一件披风,准备了一些秋冬的衣裳,不知是否能派人……”
“披风便送去,其他东西营中都有,将士们穿什么他就穿什么,不必多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