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
“抹了。”沈宁也不谢恩,言简意赅。
东聿衡点点头,“过来陪朕下盘棋。”
潋艳听了,忙去拿棋子搬绣墩。
沈宁却是纹丝未动,语调平平地道:“陛下恕罪,妾身心中挂念婕妤娘娘,不能静心,怕是无法陪陛下下棋。”
东聿衡缓缓地瞟她一眼。
沈宁垂眉顺目。
“那便退下!”东聿衡突地厉声喝道。
殿内的宫婢们心又颤一颤,心想这李夫人怎么三番两次地惹陛下发怒。
沈宁平静地告退。
东聿衡瞪着她离去的背影,心想这是反了天了,一个小小的妇人居然敢对他推三阻四!
万福觉着这事儿越发捉摸不透。陛下并非面无表情之人,也经常对着朝臣后妃喜笑怒骂,只不过这喜未必是真喜,怒也未必是真怒,可万福自认自己一直拎得轻孰真孰假。像上回陛下罚跪李夫人,表面看上去大怒,也不过想着该罚她一罚罢。可是这回,陛下这火气出现得太快,并且,这究竟是真怒还是假怒?这寥寥几句,值得陛下发这么大火么?若是假怒,李夫人情理俱在,此时夸她一声姐妹情深不是更加收服人心?
自那日后,整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