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瓷肯定是站在我这边的,她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又不知道我做过的一些坏事,所以述说的经过都是我如何被迫害、受委屈,我父母和她如何伤心痛苦,语气真诚,感人泪下,她自己更是不知掉了多少眼泪。
灵通道长一直静静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等玉瓷说完了他才说:“我确实不知道刘一鸣非法卖肾,也不知道他与黑社会的人有染,但是你一面之词我也不能全信,你跟我一起去找刘一鸣对质。”
玉瓷道:“他肯定不会承认的,我现在没有直接的证据,你和我都不能让他伏法,而且他会再派人来杀我,甚至连你都杀了。”
灵通道长哼了一声:“朗朗乾坤,我就不信他敢这样乱来,你要是不敢跟我去对质,我又怎能相信你说的全是真的?只怕你也有些事不知道,赵铭志曾经在你家附近为非作歹造成恶劣影响,到了这里又兴风作浪,闹出了二死一疯,加上之前死的那个人,是三条人命啊!”
玉瓷道:“刚才我已经说了,那个叫八条的流氓是误伤,铭志并没有想杀他。他是杀铭志的凶手之一,又协助刘一鸣对我不利,死在刘一鸣手里不是活该吗?前两天那三个歹徒拿了刀和枪来暗杀我,铭志是为了保护我才杀了他们,这是自卫,不是铭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