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南立刻又心软了,连忙弯下腰把他揽进怀里,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柔声问:“好了好了,不哭了,有没有哪里碰到?哪里疼?头撞到了吗?”
他的眼泪掉得更欢了,一边摇头,一边抽抽,都快喘不过气了。
关南心疼得不行,拍着他的后背哄,然后给盛清让递了一个眼色,待对方点头之后抱起平平,往屋里走。
平平这一哭就哭了将近半个小时,出了一身汗,关南不得不给他洗了个澡,然而刚给他穿好衣服,他又哭湿了。
老实说哭是好事,平平以前可能几年都不会哭一次,但这一哭就没完没了可不行。
关南严肃起来,“你别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