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便将包子买了回来。
易楚去敲正房的门,没人应。稍等了片刻再敲,仍是没人回答。
父亲一向醒得早,睡觉也浅,不会听不见。
易楚疑惑地推了推门,好在门没有落闩,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易郎中仰面躺在床上,似是正睡着,看上去并无异色。
易楚松口气,踮着脚尖上前,将耷拉在床边的被子往上掖了掖,无意中碰到易郎中的手,感觉到超乎寻常的热度。
易楚心头一跳,抬手搭上易郎中的脉搏,试了试脉息。
果然是发热。
发热分为外感与内伤两类。外感是因感受六淫之邪以及疫气所致,内伤则是由于饮食劳倦或者七情变化导致气血虚衰而引起的。
易郎中无疑是盛怒之下,急火攻心,以致于外邪侵表。
易楚心里涌起深深的内疚,父亲性情温和,极少发怒,再加上饮食有度作息规律,身体一向康健。
这次,若不是因她,父亲决不会病倒。
走出门外,易楚吩咐易齐,“爹病了,你伺候着爹用些饭,我去煎药。”
“噢,”易齐答应声,端着托盘进了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