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放到病床的支撑板上。
元婉轻声道谢,走到床边坐下。周朝城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看她秀气斯文的小口吃着汤包,暗淡的唇色渐渐染上红润。
吃过早餐后,他拖过她的箱子,坚持要送她。
元婉看到火红色法拉利时明白了,周朝城是活在社会上层的人。
跑车上,周朝城问:“去哪儿?”
元婉想了想说:“南城区四季酒店。”那是南城核心cbd的标志性建筑,好认,好找。
周朝城听元婉报的是酒店,而且跟昨晚撞到她的地方,一个南一个北,放心了。他就怕她回到那个变态那里。
交通高峰期,拥有一流超跑性能的法拉利,跟蜗牛一样行驶在城市道路上。有一截堵停时,右侧一辆福特车里的人打趣道:“法拉利也得认堵。”
然而,法拉利里的周朝城心情不错。
周朝城打开音乐,疯狂的重金属摇滚乐轰然炸开。平常听着很嗨的曲子,在这个柔软的妹子跟前,他觉得很惊悚。他赶忙切换下一首。更加爆裂!
他不再挣扎,直接关了,问道:“你手机有歌吗?连上来。”
元婉拿出手机。她用的是几年前上市早就停产的黑色i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