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京墨没说话,直接从虚弥戒里取出灵药,然后为陆鬼臼清理了伤口。有了灵药和张京墨相助,那伤口的毒素很快褪去,再加上陆鬼臼体内的水灵气,不过片刻伤口便已愈合。
张京墨为他疗伤的时候,陆鬼臼一直安静的看着,直到张京墨说了声好了,他才道:“谢谢师父。”
张京墨说:“他下次来约战,不必再故意受伤,拖上二十几日,斩了就是。”
陆鬼臼说好。
张京墨说:“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陆鬼臼还想说什么,但见张京墨的表情,那话却卡在了喉咙口。
张京墨走了,陆鬼臼一个人沉默的坐在屋子里,隔了许久,他才问了句:“鹿书,为什么我总觉的,师父看孙茹丝的眼神,同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鹿书道:“如何不一样?”其实他也不太明白,为什么陆鬼臼会对孙茹丝抱有那么大的敌意。
陆鬼臼说:“师父看孙茹丝,像是在看着一个可以提拔的后辈,看我的眼神……”
鹿书道:“像什么?”
陆鬼臼说:“像看着一柄剑。”
鹿书:“……”他很想说一句,陆鬼臼,你终于发现了,但看着陆鬼臼如此低落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