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姓君,可在君华的记忆里,君非离去世得很早,他没有见过他的印象,对他的性格也不了解。
卫崇荣抬起头,淡然道:“太后喜静,皇伯父驾崩后多与诗书为伴,我见他的次数也不多,只要恪守礼节就行。”君非离和君华的接触不算多,进宫请安不过是按部就班。
君华略加思索,又问道:“当今陛下呢,我们是否需要面圣?”
“陛下极不喜欢我,如果没有必要,他是不会主动召见我的。”
君华挑了挑眉,似是有些惊讶,随即问道:“我爹爹呢,他是怎样的人?”进宫问题不大,君华想到了后日的回门,他对君情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也没想好见到他该如何自处。
卫崇荣略微组织了下语序,缓缓说道:“昭阳侯外冷内热,平时管你最严,可也最纵容你,只要是你认准了事,都会支持你;长宁王对你就是百依百顺了,要风给风要雨给雨……”
“长宁王?!”君华瞠目结舌,完全不能理解卫崇荣说的话。
卫崇荣后知后觉地拍了拍脑袋,才想起君华根本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的。前世,君情和姬辛都去世得早,两人的关系始终没有公开,而且姬辛死于巫蛊之祸,死后还被抄家夺爵,卫夙就是知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