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来,咱们再带些人手上道观去!”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已是拖不得了,她不仅要阻止上官氏,还要将这个虎狼之窝给一锅端了,她不能再犹豫。
“是,小姐!”
梳云赶忙点头,刚一转身又迟疑道:“若是平日咱们报了案,也不管这衙门里的人什么时候会来,可眼下大少奶奶去了道观,情况紧急,奴婢是否能让护卫拿上萧家的名帖去衙门请人?”
“你说得对。”
萧晗深吸了一口气,又让兰衣取了妆奁盒子最底下压着的烫金名帖,看了一眼后才递给了梳云,“这是我父亲的名帖,先将就一用。”
梳云接过了名帖又小心放入了怀中,这才急急地出门办事去了。
报信的护卫很快便带着名帖出发,萧晗与梳云这才带着其他护卫乘坐马车急急地往木兰山道观赶去。
为了不打草惊蛇,萧晗便让其他护卫掩藏在道观外,自己则带了梳云入内。
想来瞎眼婆子是早得了交待,只要萧晗主仆来便尽管放了她们进去,而她们主仆在往后院而去时半路就遇到了假道姑。
“女施主怎么今儿个就来了?不是说要带着你姐姐一同前来吗?”
假道姑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