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成了母亲的合法配偶。”克里斯说,“我小时候一直奇怪母亲为什么不喜欢我,大概六岁,我翻进他的院子里问他,他说:‘我凭什么要喜欢你,就因为你和我有血缘关系?我没理由关心你,就和你没必要在意我一样,别管别人怎么说。’”
安叙眨巴着眼睛,一方面觉得克里斯好惨,一方面想给他妈妈点赞。
“我父亲死后,母亲成为了富有的寡夫,他可以继承名望、地位和领地,只要他留下,在服丧一年后再找一名体面的alpha结合。但他没有。”克里斯微笑起来,“他飞快地变卖了我父亲的所有遗产,所有,大到城堡田地小到锈金丝的家族徽章、祖先油画,换成方便携带的现金,给我留了一成,自己带走了九成,从此不见踪迹。我的叔叔一家气疯了,被母亲这样一处理,整个家族除了一个空名外什么都不复存在。”
“好帅!”安叙忍不住鼓掌道。
“我也觉得,虽然他这么干给我带来了不小麻烦。”克里斯笑道,“母亲是个炼金术师,他在城堡里有一套专门的仪器,最后离开时除了他的助手和钱以外,只带上了那套仪器。财富、地位和家人都不能和他瓶瓶罐罐里的奥秘相提并论。我曾经想成为他那样目标明确的人,到了现在,自以为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