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觉寺后山,半山腰处,苍翠茂密的林中掩映着一片碧色琉璃的小湖泊,君玄璧坐在岸边草地上,盘腿捻珠,参禅悟道。
一女子,外罩一件广袖紫纱衫,里面穿着一条银纱薄裙,容颜靡胜,华艳无双。
她美眸中带着积攒良久的嫉与妒,不甘和怨恨,“凭什么要我去陪男人睡,她就不行,同父所出,难道我就比她贱吗?!”
君玄璧睁开眼,望着对面山头成片成片火红的杜鹃花,没有答话。
女子更恨,又道:“同为棋子,凭什么你们就不敢光明正大的利用她?从小她就吃香,她犯了错,父亲却责难我们,她找我们的麻烦,父亲还将她顶在脖子上,跟她一起欺负我们。我就不服,她比我们高贵在哪里,不就是长的跟妖精似的吗,拜你所赐,我现在和她长的一模一样,所幸就完全把她废掉,趁此机会,我入宫去,我保证做的比她更好,一定把孟景灏迷的神魂颠倒,不理政事,亡国灭族。”
“好大的口气。”君玄璧微勾唇角,漠然冷笑。
“她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心,你有吗?”
“她有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劲儿,你有吗?”
“她什么都敢往外说,吵闹的所有人都知道,野性难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