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特画出了一点红樱。
唱腔开始娇喘,狐狸们两两成对开始相互斗舞,你贴着我,我黏着你,仿佛男女们锦绣帷里的那些缠缠绵绵,恩恩爱爱。
男人们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定力差的鼻子一热就留下两管鼻血。
孟景灏捏紧了酒杯,目瞪口呆,他府上何时钻进了这么些狐狸精?
熊罴帘子又是一动,一个背着书箱的蓝衫书生闯了进来,气喘吁吁,当他看到满殿的狐狸精,吓的一屁股瘫坐在地,忙往后看,后面跑进来一只红狐狸,还学人戴着面纱,若说前头那些白狐狸的身子已是婀娜紧翘,那么后头这只红狐的身段则如同美玉雕成,纤秾合度,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分则瘦。
她就那么突然出现在男人们的视线里,一下子就揪住了男人们的目光。
红狐流转美眸,舞动着身姿开始抚摸书生的脸,白纤的手更往书生的衣襟里头钻,书生痴迷的望着红狐,眼神迷离,伸出手去抚摸红狐,红狐一转身投入书生的怀抱,书生俯身要吻,红狐搂着书生的脖子忽的跳了起来,拉着书生旋转,身贴着身。
唱腔呜咽,似欢愉似疼痛。
白狐们开始出声应和,发出妖媚的邀请,“来嘛~来嘛~公子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