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胜过任何事,他不会信,她自己也不会信。
从何处来,往何处归吧。
但临走,她还是求了司徒璟:“希望王爷看在最后一点情面,能看顾下袁家。”
司徒璟道:“你放心,袁家只要安守本分,不会有事。”
听着他硬邦邦的语气,袁妙惠朝他行一礼,转身走了。
听闻司徒璟要和离,司徒修有些吃惊,本朝还没有王爷和离的,他手指轻敲了两下案台,柔声道:“五哥,你不必如此匆忙做决定,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便算五嫂有哪里不对,只要她改过,你就大人有大量罢。”
司徒璟道:“她没说要改,我让她好好想清楚,她也说要和离。”
虽然司徒修做了皇帝,可私底下待司徒璟仍是如往前一般,故而他也并没有臣子该有的拘束。
可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司徒修最终还是没有立时准许,毕竟两人还有个女儿呢,只叫司徒璟再想想,说是给他半年时间考虑。
司徒璟没法子,只得听从。
倒是袁妙惠回了袁家,因她曾经风光,嫉妒过的人不少,而今落到地底,冷言冷语常有,没少哭过,只等来等去,不见司徒璟差人来签和离书,一时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