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慨棠站在那边,颀长而挺拔,表情淡淡的,带着难以言语的情感,他看着窦争。
车站的时钟提醒此时已经是九点五十二分。
窦争像是耗费了自己全部的体力,喘气时嘴唇颤抖。
“……”
“……你要是愿意等我,”窦争大口呼吸,认真的,眼神无比坚定,他一字一顿道,“……我就等你一辈子。”
“……窦争,”顾慨棠双手握紧,又松开,又握紧,九点五十三分,顾慨棠说,“我没办法……对你好,你不要等我。”
“……”窦争彷徨无措地看着顾慨棠,他扶了一下旁边的座椅。
验票员催着顾慨棠,说:“先生,九点五十四分,还有一分钟就不能验票了,你要验票吗?”
顾慨棠没有听见那人的话。
他看着窦争,窦争问:“你还回来吗?”
顾慨棠‘嗯’了一声。
窦争问:“你不想让我等,你不想看见我吗?”
顾慨棠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