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般迂腐之人,他去了一趟塞外,性格也都变的粗犷了许多,只不过皇帝不在京里,两个人就需要避嫌了,毕竟人言可畏,让有心人传到皇帝的耳朵里,隔着这千山万水的还不知道怎样的变味。
陆佩宁似乎也理解周清若的顾虑,看到那水晶珠帘子倒是比周清若本人还要松了一口气。
“娘娘,微臣受了如此重任,原本该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只是心里实在是恐慌。”陆佩宁跪在蒲团上不肯起来,一副很是忧愁的样子。
周清若有些狡黠的笑了笑,觉得这陆佩宁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到她这里来哭可怜,心想也是不容易,说道,“陛下能将这守护京城的重任交给陆将军,那自然也是相信陆将军可以担当,还望陆将军可以不要太过谦虚,辜负陛下的皇恩。”说道这里话题语气变的肃穆,说道,“我虽然是一个妇道人家,但是也知道孰轻孰重,但凡陆将军所求,为了我朝的安危,自然是应允,陆将军就不要藏着话了,直接说就是。”
陆佩宁见周清若这般的痛快,心里很是高兴,说道,“萱妃娘娘可真是贤淑睿智,是我朝大幸……”陆佩宁狠狠的灌了好几口*汤,弄得周清若哭笑不得,和皇帝离别的伤情也散了不少。
陆佩宁见火候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