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又要投怀送抱吗?”宋宸灏大掌再次摁住了她的头顶,将她隔离自己。他感觉自己的冷静自持在这疯女人面前好像从来都不管用,她总是轻而易举就能挑战他的底线调动他的火气——他讨厌女人,但是之前那么多女人加起来,好像都不如眼前这个疯子。
钟筝后退一步,脱离他的魔掌,揉了揉有点酸痛的脖子。她发誓,刚才初见面的时候,她真的是想好好跟他解释一下的,但,为什么跟第一次一样,到最后总是看着他就来气?
瞧他那张脸,扑克牌一样;听他那语气,火药桶一样;看他下手那劲道,想谋杀一样。
让她拿热脸去贴他冷屁股?钟筝只想说:臣妾做不到。
自己神经病才会心怀愧疚把他当受害人一样看待,她反正已经用另一种形式还钱了不是吗?他反正就是钱多的没地儿使的富二代不是吗?
自己真是找了抽了,才会跟上来。
“我还想请你不要出现在我的必经之路上。”钟筝没好气地回答。
宋宸灏冷笑一声,他们俩目前所处的区域,一个人都没有,也不怕谈话的内容被人家听到——他真心觉得自己跟她打嘴仗很丢份,但是她又实在是欠教训的模样。
“是你追我ok?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