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遗憾道,“早些时候清醒,逃了去。”
逃了去?
想必是寻法子要救她的。
又或者,青流能够逃脱,本就是温绪故意为之的,毕竟他捉了自己,却无人知晓,也是无用的。
秋景浓点点头,忽而又笑起来,道,“你这么劫了我来,不怕葭伊起疑心么?”
温绪摇摇头,“我能孤身一人劫了你,便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自然不会叫她疑心。恐怕此时她正以为你是去往北疆的路上了。”
孤身一人?
秋景浓也是世家出身,自然知道温绪不是一个人,明里孤身一人,暗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
暗卫这种东西,又不是大兴独有的。
秋景浓不知道三日的路程是走出了多远,不过见窗外景致的变化,料想是朝东走了相当的距离了。
总之叶瑾也不知道她离了长宁,她并不着急,终归是有办法的,只是飞来此祸,要将她和叶瑾相见的日子向后推罢了。
想到这,她的眉头也就舒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