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什么,应当高兴才是。”
司马烨撰紧了儿子的手,冷脸不语。
到了御书房门口,内侍进去通传了一声,很快便出来请几人进去。
司马玹已经立在殿中等候,手指捏着茶盏,听到脚步声转头看过来,冲司马珉笑了笑:“这便是历阳王之子?朕还是头一次见。”
司马烨垂头称是。
司马玹招手唤司马珉走近,拉着他说了几句家常,便唤来内侍,让他带人去安置。
司马烨自然不舍,追出去好几步才收住脚。
司马玹安抚他:“皇叔不必担心,既然义城侯与广陵王都大力举荐他,朕自会好生观摩、教导,不会亏待他。”
司马烨怏怏道谢。
庾世道对此很满意:“只希望陛下不要观摩太久才好。”
司马玹笑容温和地看过来:“义城侯未免太急了,你身上的案子还未查清呢。”
庾世道眯眼:“陛下居然还在查微臣?微臣还以为陛下现在关心的是立储一事呢。”
司马玹不以为意:“江南士族联名上告,朕不得不查。”
“陛下的确该查。”司马烨忽然接话,抬头冲庾世道笑了起来。
这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