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妃越发凄厉的哭喊声:“父皇,臣媳实在是有万分紧急之事,这才会急着要求见父皇,并非是有意打断父皇与太子殿下议事的……父皇,珏儿他不见了,申时过后,臣媳便再找不到他了,命人找遍了阖府大大小小的角落,也没有找到他,也不知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测,求父皇一定要为臣媳做主,一定要为臣媳做主啊……”
宇文珏忽然也不见了,他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总不能平白无故就消失不见,莫不是……让成国公府的人一并带走了?
这个可能性才在顾蕴脑中一闪过,她已是遽然变色,再看宇文承川,也是神色大变,急声道:“父皇,若珏侄儿是让成国公府的人带走的,只怕成国公世子很快就要起兵造反了!”
有了宇文珏,再打个“清君侧”的名头起兵,就不叫造反了,输了当然没的说,只有死路一条,一旦侥幸胜了,这便是他们的遮羞布,不至叫他们背着乱臣贼子的名头,遗臭万年了,——可见成国公从多早开始,就在谋划着这一日了!
皇上怒到极点,脸上反而看不出什么了,只浑身都散发着森冷的气息,喝命何福海:“让柯氏进来,再派人去景仁宫,看皇后还在不在,若是还早,就让她即刻滚过来,朕要当面问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