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要我敞开心扉?”她异常安静。
“是!”
那恐怕你会更莫名其妙。她收回视线,目光投向不知名的一点。
“如果觉得这里不合适,我们就去个没人的地方,你清清楚楚的告诉我,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接受。”
“说谎你也接受?”
“我有判断能力。”
刘玉洁嗤笑一声,脚步轻移,沈肃闻见了她发髻的馨甜香味,原来她已离得自己这样近,“洁娘……”唇间一软,被她的食指压住,且她不打算收回,就这样压着他的唇,仰首视他,美眸半晗,“那我考考你。”
“现在是大周十八年,四年后也就是大周二十二年,我阿爹因为水道贪污案将会被发配俱兰,死于发配途中。”
所以她那么关注永州水道。
“阿爹死后,继母自裁,我与姐姐也相继死去,刘氏小长房自此绝后。”
他瞪大眼睛,去抓她的手,但她坚持按住他的嘴,不允许他说话。
“至于你,可能也是个短命鬼,会被乱箭射死。”
两人目光相接,彼此看了一会,刘玉洁松开手,满含讥讽偏头审视他,等他斥责胡言乱语。
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