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得我好像小狗一样。”叶彩抬眸看向前方,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喃喃的细语几不可闻,“可沈锐才不会对我勾手指,他现在只会一巴掌推开我,躲得我远远的。”
她的回答并不符合付孟言的预期,可他又对此并不意外。他把她的颓丧悲伤听在耳中,没有再说一句话。
彼时两人的车已经行至山脚,迎面驶来的车叶彩似乎觉得有些眼熟,但她原先喝下的红酒后劲十足,此时酒意发散,眩晕感也越发厉害起来。于是她收回视线,再次闭上了眼睛。
直至两个人回到市区,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间隙,付孟言看向身边的人,发现她面色沉静呼吸均匀,早已进入了睡梦之中。
付孟言的车在叶彩家小区外面停下来,他下了车,在外面抽完两支烟,回到车前看向副驾驶上的人,叶彩依旧没有醒过来。
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叶彩恬静的睡颜就在眼前,付孟言心中有什么声音在叫嚣鼓动着,让他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抚上她的脸,触感柔嫩温热,却像要灼伤他的手。
像是蓦然间醉了,付孟言看着叶彩,心如擂鼓。
他微微倾身,唇还未落下,身后已经响起尖锐的鸣笛声。
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