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了一通,宫白秋也生气的提高了嗓门回道:“他只是投错了胎,他没有选择,也没有错。”
“是啊…你要早知道他投错了胎,你把他打掉不就得了。听说当年你怀上二哥的时候,有吵闹过要打胎,后来还是被二哥的父亲给拦下来的。对自己亲生儿子这样,对野种却偷偷摸摸的都要去生过来。你这么随便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我。”南小沫跟宫白秋杠上了,一口气说了许多挖苦宫白秋的话。
谁让宫白秋帮宫贤灿说话的,一言一语说的是她自己的事情,结果都是在讽刺宫泰不是好人,讽刺她南小沫找错了男人。
南小沫是怎么也不会认为自己找错男人了的。
“你…”几句话说的宫白秋接不上话,只能生闷气。
“你再骂她几声,以后你的下场也是这样。”反倒是文婷心帮宫白秋接过了话,严厉批评起南小沫来,“你知道你跟以前的她有多像吗?你婚内出轨,瞧不起自己的丈夫,把情人当宝,把丈夫当草,还觉得自己很对?!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可怜宫贤灿,多可怜那个孩子为了你伤了病了好几次!”
“那关我什么事啊!”两个人联合起来说她,南小沫又气又不爽,不甘示弱的挺起胸膛回嘴,“我是对宫贤灿不太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