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个雇佣兵倒在地上,一路骨碌碌地往墓道下面滚去,就滚在我现在坐的这个地方!”说到这里,陈宏州指了指身下的血泊。
老杨奇怪地问:“你说那个雇佣兵滚到这个位置,那么……雇佣兵的尸体呢?”
陈宏州打了个冷颤:“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当我跟上来看个究竟的时候,我看见那个鬼影钻进了雇佣兵的身体,然后雇佣兵的身体很快就化成了一滩血水,就像被消融掉了一样!”
老杨紧锁眉头:“那个鬼影在什么地方?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了吗?”
陈宏州道:“我已经说过了,那鬼影不是东西,根本就是个鬼!等到雇佣兵的身体消融成血水的时候,那个鬼影就从血水里飞了出来,飞进墓道的墙壁里去了!”
鬼影进墙去了?!
闻听此言,众人都条件反射地向后退了一步,尽量站在墓道中央,不去靠近墙壁。
老鸟举着狼眼晃来晃去,狼眼的光圈落在墙壁上,凄凄惶惶的白光下面,仿佛真的有鬼魂要从墙壁里冒出来。
“你究竟看清楚没有,真的是鬼在作祟?!”刘二叔将陈宏州从血泊里搀扶起来。
陈宏州很肯定地说:“我发誓我绝对看清楚了!那东西根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