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答。
白衣男子挑起一边眉毛:“哦?难道都聋了不成?”
依然无人应声。
桃花眼微微眯起,白衣男子手指敲了敲桌面,颇有些不耐:“不说?不说在下可就不客气了!”
这一句,声音骤然提高,也不知那白衣男子用的是何种功夫,趴在桌下的小二都觉得耳膜阵阵发疼,更不要说堂内其他人,皆是个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不要以为你功夫高,我、我们就怕了你!今、今天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牛大山也不能让少当家落入你这妖孽手中!”
被踹五人众里一个貌似头目的大汗抹着嘴角的血渍,艰难爬起身,指着白衣男子怒喝道。
白衣男子嘴角一抽,啪一声放下茶杯,冷冷望向自称牛大山的大汉,声如利刃:“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说要把你这个杀千刀的妖孽千刀万剐!”
话音未落,就见眼前白光一闪,牛大山脖颈一凉,就被一抹寒光横了脖子。
那白衣男子竟不知何时来到其身后,逼住牛大山脖颈的竟是他自己的钢刀。
“你说谁是妖孽?!”
声音寒如冰刀,直刮众人骨髓。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