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斌,消失了这么久,原来你跟表妹在一起说话呢,呵呵。”康郡王戏谑的笑声传来,旁边的越王妃和景安侯夫人怔愣的瞧着眼前的一幕,却笑不出来。
未婚男女在一座凉亭里说笑,这代表着什么,她们心里清楚。吴兰漪发现姑母的脸色不对,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不该和外男在这里说笑,哪怕他说是自己的表哥。她赶忙屈膝行礼,寻了个由头退走了。
韩斌看看母亲的脸色,咂咂嘴,回味着香甜的味道,又瞥一眼姑娘离去的背影,朝着康郡王干笑了几声。
康郡王道:“母亲,您与侯夫人交好,儿子跟韩斌是好兄弟,如今看来韩斌跟表妹很是有缘呢,不如亲上加亲,结为秦晋之好,不知侯夫人意下如何?”
景安侯夫人已经回过神来,笑道:“犬子顽劣,不学无术,怎么好耽误了吴家的好女儿呢?”
越王妃看向儿子的眼神冷了几分,没有说话。
康郡王脸上的笑意没变:“夫人不必自谦了,当然,此事也不是咱们一句话就能定下来的,还是回去问问韩斌的意思,也同侯爷商量之后,再做定夺吧。”
隐在茶梅树后面的淮王不禁冷笑:二哥好手段,就这样又拉拢了一个景安侯。
晚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