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都是浮云,都比不上他心爱的姑娘。
她的身影印在心上,渗入骨血,形成一块琥珀。
窗外飘起了几丝细雨,他覆手立于窗前,看廊上的一双燕子在雨中还巢。脸上几分落寞、几分惆怅,是无法言说的少年愁。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记得小蘋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他收回思绪,唤薛六进来。
“二少爷恕罪,刚才王妃不让小人通报。”薛六一直想进来请罪,看他家公子神游太虚的样子又不敢打扰。
“无妨,你现在去一趟冉家,看子霖兄回来了没有。若是没回,就围着冉家转转,看哪里方便晚上进去。”祁骁脸上已经没了平时玩世不恭的表情,平静中带了几分严肃。
薛六不敢多言,领命去了。不多时,回来报讯说,冉子霖回家了,刚进门不久。
祁骁大喜,飞马而去。
门房老钟说,大少爷在后院跟老太爷说话呢,一会儿就来,让他在书房略等。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踪影,正起身焦急的朝窗外张望,却见阿倩提着一壶茶进门。
“阿倩。”他紧走两步,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