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嘴在副驾驶上,看着眼前飞速倒退的景色,有些扛不住了。
亏他一直总吹自己爱飙车呢,这次他嘴软了,总跟铁军建议,“慢点,哥,慢点哇。”
铁军不管那么多,而且还突然猛地左打轮、右打轮的错车。
我算看出来了,铁军上高速,是想带我们去啥地方找乐子。这样过了一个多钟头,我和大嘴发现铁军车技好,能玩转这么高车速,我俩也就把悬着的心放下来了。
大嘴更是偶尔打开窗户,对着刚被超过的其他车大喊,“兄弟,开过夏利没?”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有的车主不服,也要加速,只是跟我们的车速比起来,他们压根跟不上来。
最后快到半夜,我们下高速了。我看着指示牌,诧异的愣住了。
因为牌上显示,这里是三娅。我心说我勒个去啊,这才几个小时,我们竟开到海南了。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作大发了,再怎么找乐子,也不该跨省这么远吧?
我收起玩心,还跟铁军说,“要不回去吧,洗洗睡了,明儿正常去警局。”
铁军很肯定的摇摇头,又一路把车开到三娅的郊区。我发现他一定跟谁事先约好了,这里停着一辆吉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