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个人既然要害我,害了我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相公不在府上,我心知我脾气压不住别人,但……就算是拼了命我也要护住两个孩子。”
“夫人……”
“张叔你听我说完,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告诉婆婆和公公,这人能藏这么久,肯定不是一般人,必定是计划许久,大夫刚才说我过几日就能好了,你待会儿亲自把两个孩子送到王府。”
“……若是王妃问起来该如何?”
“你告诉娘……”
白茵茵低声说完,张叔应了一声道:“夫人,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接下来夫人要如何做,尽管吩咐就是。”
“恩,多谢张叔。”
“夫人,我先出去了。”
白茵茵答应一声,躺在床上,额头还在冒虚汗,整个人都很难受。小杏端着药进来,掀开床上时,白茵茵虚弱的笑了笑,“你干嘛又哭,相公说我是一个爱哭鬼,你比我还爱哭。”
“小姐!”小杏气得跺脚道:“你为什么不直接找王妃和王爷做主啊!”
“怎么做主?全部的人全部抓起来拷问吗?问得出什么?什么都问不出。”白茵茵道:“而且……我能一辈子都靠着娘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