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到了屋舍,却没有看到人烟,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没有人?”
黑猫伸出爪子在他脖子上挠。反正挠出字母他也看不到,它完全是瞎挠。
安斯比利斯好心情地跟着瞎猜,一会儿说,地段不好,又没有汽车和地铁,离城市太远,来回不方便买东西,一会儿说,天气和伦敦一样糟糕,住在这里的居民嫌弃了。
黑猫被他猜得心痒痒,从他身上跳下来,尾巴卷住一块木枝,在地上写。
“官山?”安斯比利斯耸肩,“答案真不有趣。”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云层之上,放眼望去,到处是云海,但云层不厚,依稀能看到山脚的风景,影影绰绰,似真似假。
黑猫蹲在石头上,痴痴地看着,似乎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
它的身边早已没了人的踪迹,只有一只蝙蝠,抬起翅膀,挡在它的头顶上,与它肩并肩地看着云起云伏。
雨渐渐地停了,云渐渐地散了。
黑猫有些消沉。
安斯比利斯变回人,将它搂在怀里:“怎么了?”
黑猫哀怨地抬头,用木枝写着:想吃棉花糖了。
安斯比利斯:“……”
黑猫看着